By Lord Frederick Leighton (1830-1896)
Leighton 是维多利亚女王时代最成功也是最卓越的画家之一。他的作品中丰富而浓郁的色彩,以及他对服装面料以及装饰幔帐的驾驭能力几乎无人能比。他能够将富有表情的 人体行为和周围装饰性的环境资源完美地结合起来,使那些布艺如充满生命和灵性的水流一样,时而完全静止、时而又充满任性地在画布上流动和泛起波纹和涟漪。
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很多作品是纯粹为了表现物体自身的美感而创作的,大多数作品都没有什么深刻的隐含意味,在欣赏这样的作品时,似乎除了人类本能的对美丽的一种敬畏和不由自主的陶醉外,并不需要动太多别的脑筋。这就是我的感觉——当我站在这幅画前,更多的感受到的是一种视觉的温和滋养,它让我可以心平气和地去感受一个时代的优雅,而没有一种情绪化的激动和心理上更多卷入那个时代或那个世界的渴望。
同样,站在这张炎炎六月的作品前,很少人不会为这个穿着橘黄薄衫的女子在阳光下的打盹姿态而着迷。她的安详和一丝因为酷热而带来的自然的倦意在她极度放松的形体蜷曲中展现无疑。即使她的身体处于一种 极度夸张的状态(比如她那在轻薄面料下显出的大腿的形状和一只脚被夹压在另一条腿下的姿势),但我还是认为这是我所见过的世界上最美丽和最舒适的女性睡 姿。
只有一个小问题我一直搞不懂。Leighton毕生的创作都在向世人呈现这个世界最美丽和令人迷醉的一面,可是他自己的初衷却并不是 想描绘人物或物体的美丽。他曾经说过“如果你认为我画的东西很漂亮,也不要这样讲;因为那是一种对我所憎恨的东西的侮辱”。画家的眼睛和心灵真的是令人难 以琢磨,有的时候你甚至分不清他们到底是在创造美还是在挑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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