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   Opinions & Thoughts


天哪!《筝箫吟》练了两个小时,右手中指和无名指第一关节靠近指甲根处磨得全都是血印子,肿得老高——这就是雅雅当初练琴时所经历的。到了最后,我已经疼得不敢重复那个滑音动作了,重复也是徒劳,因为手指背已经严重受损,根本没法用正常的气力弹出正常的声音。 想想当年练琴时,一双冰手在寒冷的冬天里能弹出汗来,手心火热,全身其它部分依旧冰冷无比,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能说是好遥远。这些年的我,有多少时间出过 汗、流过泪、因为勤奋、劳累而消瘦过?过着懒惰而不思进取的生活,连练琴也是取简单的练,练到难的部分不继续加倍努力,反而常常放弃,导致最后没有几个曲 子能完整地弹得像个样子的。这不能怪别人,也不能归因于工作太忙、学习太累,而是彻彻底底地因为缺乏少年时辛苦努力的状态。 想想人这一辈子,荒废了太多的时间和情感,最终一事无成多数是因为当初的放弃和缺乏坚持的毅力。说起来一辈子就是那么几万天,可是如果一个人对一件事情感兴趣,想把它做好,即使每天做一点点,几万天不懈地坚持也可以有所成就,可是往往玩玩就扔了,难了就跑了,结果什么都做做,什么都没有做成。现在人的生存状态更是如此。诱惑多,可以玩的多,选择也多,于是专心少了,毅力淡了,努力也被分散了。真的是一种悲哀。 其实心里想到这些,面对一种不上不下的状 态、想要做好又缺乏狠劲儿的矛盾,情绪上是很难受的。好象在一个网里面挣扎,但是跳不出来。道理是很小就知道了,但是最终变成自己的东西却必须亲身经历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是一种在失去中的回顾和反思,重新回到最初的起点去整合一种思想,也许得出的结论却是很久之前就已经从书本上看到的和过来人教给你的东 西。 是不是很浪费?很可笑?我说不是。因为一旦这样的过程发生了,你就从心底里明白:你得出的结论永远都将陪伴在你的生命中,再也不会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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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of my Uni roommates had a short stay at our Queanbeyan’s home about two weeks ago. We happened to talk over the religious stuff in some occassions, actually at least two times, but none of this led to a declaration on her current religious preference. However with the conversation went deeper and deeper, s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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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was funny. In the past one month, I got 3 long weekends. The first one was because I was sick, actually a serious headache made me suffer for two days; and then the second one was some bloody ACT Union picnic day, Gods know what the hell this one is; the third one wa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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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s tired, indeed, mostly caused by being mentally bored. I had more than 7 hours spent on some translation work which had nothing interested me even a little bit. I kept doing and doing until the last word done, apart from in the middle at least no less than 5 times’ restarting my lapto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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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碰见过露阴癖,说他们有多变态不如说他们只是对某些事情比较饥渴。不要以为在公共场所宽衣解带会是件很容易的事,如果不是这样做对个人的好处远远战胜了可能遭受的痛苦,谁会置理智和耻感而不顾?常态社会和普通大众排斥露阴癖的最充分理由是他们不管别人心理上有没有这个需要、或者能不能承受就狠下“毒手”。但换个角度想想:也可能这些露阴癖已经提着裤子到处物色了很久,这期间个人欲望和道德约束之间不可能没有挣扎。等终于找到了可发泄对象,在操作形式上还要考虑如何隐蔽,而且还不能预知行事过程中会不会出现场面失控——每一个环节都有无穷变数,非一个正常人的心灵所能承受。所以从这一点来看,露阴癖跟孩子差不多,渴了就要喝水,饿了就要吃饭,困了就象睡觉。孩子不知道怎么节制欲望、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更不晓得如何掩盖不被社会和别人所接受的下流与污秽。你能接受孩子,为什么就是接受不了露阴癖? 精神病学对于这类变态心理,特别喜欢探索他们的发病机制(诸如童年经验、条件发射和行为强化过程),而特别厌恶与他们发生哪怕一丝半点的共情体验。没有共情,就只有厌恶和嫌弃;不给予同情或者卷入其它富有理解性的情绪,就可以和变态人群划清界线,巧妙地把自己归入到常态人群里面去。可惜那个常态群体里的人们未必就干净,只不过比较“聪明”罢了。他们未必卖弄性器,却喜欢暴露其它的东西——身材、肌肉、脸蛋、学历、财富、经验、隐私。他们的掩体绝不是一条裤子那么简单,但他们和露阴癖却能获得同样的快感。 在过去的10年里,我越来越清醒地意识到写作生活和暴露狂的相似之处。简单说来,别人未必喜欢你的内心世界、你的所思所想,可是你就是要生拉硬扯地兜售给别人——你出书、投稿,甚至包括给人家写邮件;你以为你在给这个世界提供更高尚的东西,但是你是没有权利来判断自己的东西是高尚还是恶俗的。所以,精神和思想的暴露和性器的暴露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不管别人要不要就硬塞。 我知道自己也逃脱不掉暴露狂这个类别。在认知层面上,我很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和自己的欲望做挣扎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我想我可能永远都无法成熟到那个层次吧!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开始试着理解和接受自己的欲望,开始同情各种各样的暴露狂——甚至露阴癖。我知道当我不责备他们时,我就是在宽容自己。 还有,别跟我说你不是暴露狂,你要是不是,来Blog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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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Sandra神侃天气,才突然解决了上次翻译稿里一直没有得到很好解决的一个问题。所谓的“Indian Summer”讲的不是印度式的天气,而是关于西方人对印度人的看法。他们认为印度人总是喜欢给你一样东西,然后又把它拿回去(印度人接触得不多,所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此!);而“印度夏日”也就不难理解了——在寒冷的冬天里突然给你阳光、温暖,雨水,好似真正的夏天一般,然后寒流来了,一切又都变成寒冷(就象这两天这里所发生得),印度人把一切又拿走了,对吧?难怪我不明白为什么发生在美国的事情,为什么要提到印度人的天气。我很怀疑那个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的作者其实有些种族歧视的成分。 上一次遭遇类似问题是听一女孩子在我面前用了“Chinese Whisper”,当然指的是别人。我不爽得很,马上质问她“你什么意思”。她有点不好意思,知道至少不该在我面前这么放肆。但我能做得也不过如此。我还是在那个弱势群体里。我很清楚:尽管她把我看成她的mate,但有些东西已经和语言紧紧地交织在一起变成了看不见的概念,在他们的头脑中根深蒂固。所以——我和她恐怕永远都不会真的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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