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   Opinions & Thoughts


Recently I watched a couple of movies about stories happened in 1940s to 1950s. I have to say that the female characters looked really gorgeous and decent. The way they talk, the way they walk, the way they act, is just full of grace. They are very restrained and do think of other people a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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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读了Sally在她的Blog上写的一篇帖子,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记得自己也有那么一些年头,也曾经经历过一段无所适从的迷茫岁月。不是因为被人遗忘,而是觉得虽然周围的人来来往往,却有一种在人群中体验孤独的感觉;虽然生活里的事件一个又一个,却有一种不知道该去做什么的无聊和空虚。 有一段时间我每天早上醒来,就会有一种强烈的想法,那就是期望有一天我能遇到一个伟大的“圣人”,能够象黑暗中指航的明灯一样给我灵感、给我启示,并帮我找到解决我所有困惑的答案。 但是,我从不指望心理学,因为那是我的专业。我知道这个社会里人的领悟能力是分层次的。心理学家或许能够理解和解决那些领悟能力比他们低的人的困惑,但是我知道太多他们使用的“伎俩”,所以当我环顾四周,我知道哪一个人都没法坐在我的面前帮助我——我需要的,不是他们,而是一个真正的智者。 这是一件极度困难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勇敢地抱定自己的希望,边上课边头脑开着小差地想着:“如果能够找到这样一个高人,那该多好……” 不知道为什么,那时总觉得生活中的所有问题都是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的——数学题不会做了就去问问爸爸,水管堵了去找水管工,线路坏了就去找电工,车子趴下了就去找修车的,生病了就去看医生……似乎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有问必答的思路。 有那么五六年的时间吧,我从来不曾怀疑过自己的想法——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是有那么一个人,或一群人或一类人或某种人是能够有能力去回答我的困惑的,这个人没有在我的生活里出现,是因为我还没有找到他(她)。 于是,我有一阵子抱着这样的念想读了好多奥修的书,因为谁到知道他近乎是个大圣人,至少他是个比我们都聪明很多的智慧的人。看的时候,我得到的是无数短暂而 发光的火花,零星片段地照耀着我迷茫的心灵,有时明有时暗。混乱中,我决定去做一些不需要使用脑子的事情,于是我就去傻傻地抄了一遍泰戈尔的诗集、参加了一个疯狂的有氧运动跳操班、有空时就去宿舍里找同学神侃、自己一个人骑着自行车一两个小时在北京的大街上闲逛……所有的一切,都沉浸在一种寻找终极答案的动机里。 好多好多年的生活就这样在无所目的的忙碌中过去了。我读了更多的书,看了许多的电影,遇到了新的人,做了很多新的事,包括傻事、 蠢事和聪明事,也去了很多新的地方。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我寻找那个“高人”的愿望,似乎已经被淡忘和抛弃在每天的生活里了,我也似乎不再象以前那么非得要找到什么终极的答案了。那一刻,我觉得其实心里很平和,并没有什么因为找不到解决办法而产生的紧张和苦恼。 回想这些过去的年头,我问自己,“这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想来想去,我觉得它在我开始忙忙碌碌地拥有和享受生活的那一刻开始的,是在我允许生活没有答案,并接受生活保留有一定的神秘性的那一刻开始的。所以我特别想告诉Sally,我觉得那个圣人其实真的是存在的,但不存在在别人的身上,也不存在在一本书里,或任何外在的某一种具体的物体形式里,而是存在在你自己的身上,存在在你放松下来,放弃了寻找终极答案的努力之后、达到了一种去享受生活的每个瞬间的心灵状态里。 孤立地寻找生活本质的动机,其实是人的一种疾病,这种疾病的症状就是影响人拥有和享受生活的实践,而纠缠在无休止的思想中。生活就是这样的——如果你根本没有开始享受你的生活,你就没法知道生活是什么。谁不想遭遇圣人呢?可是如果你已经被自己无尽扩张了的思想和内心的情绪压力所占据,你就没有空间去容纳那个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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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pent two days on Privacy and Documentation Training. Although sitting there for two whole days is not something I prefer the most, the training did get me think of some interesting experience that I have had in the past two years, which directly can be linked to what was talked in the training. Examp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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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电视上看到久违了的水上花样游泳,神经大受刺激。记得小时候花样游泳是我认为最美丽的、也最有观赏性的运动项目之一,可是今天却觉得仿佛看恐怖片一样。 表演的女孩子是我见到的化妆得最灿烂的猪(我想象着出睫毛膏和眼影的化妆品公司应该找这些人代言来宣传它们的防水彩妆品)。音乐仿佛是给落水的猫配音一般, 紧张而痛苦;演员们痉挛般地机械拍打着肢体,让我感觉不到任何速度带来的美感,反而感觉万分难受;更可怕的是那些从水下伸出的七八对大腿张张合合,说句难听的话,难度高是高,但是很Gross,我突然觉得很恶心。再加上这些人夹变了形的鼻子和张着大嘴呼吸的模样,简直可以说是不堪入目。 总之我是一点找不到小时候看花样游泳时那种享受的状态,也许我好多年不看这项比赛,所以不知道这个项目如今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还傻傻地期待花样游泳应该如早晨清新的朝露一般舒缓、洁净,让人置身一种仙女下凡般的琼瑶仙境。 说到水中的仙境,看完花样游泳之后突然想起了早上的一幕。我和老公买完菜后,曾去Kingston的湖边闲逛。岸边水中随意游着的就是著名的、也是我们已经司空见惯了的、堪培拉湖中的黑天鹅——它们用红色的长嘴打理身体上的羽毛,看见有人在湖岸边走过,便发出吱吱的叫声游过来看看有没有吃的。 这两只天鹅基本上是旁若无人地自我表现,细长的脖颈极度富于柔韧性;身上的黑色羽毛和我小时候在挂历上看到的《天鹅湖》芭蕾舞剧里表演者穿着的裙子也差不多。唯一富于戏剧性的是:我老是受《天鹅湖》的影响,把黑天鹅情不自禁地想象为反派人物。 就这样在湖边踌躇着,任由天鹅在身旁游过,无拘无束地感受那种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气氛,仿佛一切都是习以为常。我甚至想:如果你现在让我在看花样游泳和看天鹅之间进行选择,我可能更愿意看这些“反派”黑天鹅。说心里话:我觉得现代人类在运动领域里对身体的自我控制和对其机能的挑战已经近乎疯狂,可缺少的却是那一点随遇而安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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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getting close to the grand opening of 2008 Olympics. My husband and I joked about buying air tickets now and getting back to Beijing again to watch the games…Hehe! I am going to tease my mom to see how she would react to this Our friends in Sydney are leaving today. They told 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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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slept through from 8:30pm till the Sunday morning 10:30am. I was surprised that I didn’t even wake up once in the middle. I felt that it was the best sleep that I had ever got in the past 6 weeks. My husband felt the same way. Comparing to my Mom & Dad’s king siz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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