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 Family & Friends
My cousin, a former journalist of a couple of newspapers in China, wrote a short prose and got it published on the Xinmin Evening News recently. It’s about his trip to Yang Zhou city with another 3 of my cousins and their extended family during the Qingming Festival (Tomb Sweeping Day), and the visit to [...]
女友Jessy终于今晚打来电话,说“生了”。 我们花了差不多20分钟在电话上聊分娩过程,等到我挂上了电话才意识到几乎没有提到她刚生下来的宝贝女儿。我记得唯一的有关她的一句话好像是:根据Jessy妈妈的观点,她长得象她爸。哎~我怎么这么没礼貌! 带着点儿内疚,仔细想想,其实不是我不在意Jessy的孩子,只不过说真的,这孩子虽然从怀孕到生产我都关注着,但比起Jessy来,完全是另外一个领域的缘分——很遥远很遥远的缘分了。 那个十七八年前和我下午课间出去买冰棍吃的Jessy我认识的。后来就来了一个Juni,再后来又来了一个Elisia……队伍越来越庞大。而今当了妈的Jessy,在我眼里好像还是当年那个梳着辫子的Jessy。 可能在Jessy眼里所看到的我生活的变迁,对她来说也未必不是如此吧!
今天中午从老公一个师弟的邮件里得知:梁老师昨天晚上去世了。后来听说是咳嗽导致肺部血管破裂,去医院后也没有抢救过来。听到消息,想想今年7月在北京和梁老师一家在北体大他们新家里的聚会,竟然是见他的最后一面。当时我记得自己病得很厉害,嗓子已经失声,早上去了医院,差点就取消不去了。现在看来:即使当时自己难受点儿,但那一面真的是不留遗憾。 重要的是:我们,还活着;而在家乡鹅里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梁老师,已经不在了。梁老师去年被诊断为肺癌后,也经历了许多和病魔做斗争的痛苦岁月。具体是怎样的,我想没有人真正地清楚。7月份见到他时,似乎病情已经得到控制,处于相对稳定的时期。当时还谈到一种英国制造的新药物,虽然昂贵无比,但可以算是一丝黑暗中令人期冀的希望。 没想到,事情发生得这么突然。梁老师那么好的一个人,那么勤奋、淡泊;黄老师人那么温婉、贤淑……现在却人隔两地!从重庆到北京,一起经历了多少人生的起伏,现在到老了,本来还可以再一起走个二、三十年的幸福日子,却突然一人撒手而去……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想想,生命实在是太脆弱的一种东西。拥有它时,从来没有什么感觉;当它受到威胁时,才意识到它的存在。人都是要死的,可是人这一辈子,劳劳碌碌、忙这忙那,谁都没有过过几天轻松的日子。离去,对走的人是解脱,对活着的人是折磨。 说健康比什么都可贵,也说要珍惜。可是珍惜是可以学会的东西吗?死亡是可以通过搏击而阻止或延迟的现象吗?只能说是“人生苦短”,活着的人,活一天就好好地享受这一天的生命吧!
We went to one of IDs engagement party this afternoon in Flynn. There were so many people up there and some of them were people whom we went to the China tournament with early of this June. So when I got in, I heard some people yelling my name with kind of surprise tone an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