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15th, 2007
这两天真是冷得要命,冷得我真想骂人。早上起来一出卧室就好象掉进了冰窟窿;晚上去厨房做饭时真是两难,要把水伸到冰冷的自来水里去淘米,窗户大开着,因为中国人做饭总不能关着门户吧!一天冷得没什么指望,就盼着晚上睡觉能钻到有电热毯的被子里去呆着。我真不能想象,如果没有这电热毯,我这冬天可怎么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呵呵! 其实倒不是外面有多天寒地冻,比起北京的冬天,堪培拉的冬天就象春天一样。晚上最低零下两三度,白天冬天最冷时也可以达到八九度。可是堪培拉早晚温差大得要命,是我住过的地方中最极端的一个,有时能够达到20度的差异。冬天,家里如果没有象北京那样的水暖设备而光指着个小小的破陶瓷取暖扇,根本是杯水车薪。我这个从小习惯了北方冬天暖房一般的人,真的觉得不舒服。 这两天我的脚又长冻疮了。按理说不应该啊!鞋也穿着,厚袜子也裹着,在家很少坐着不动,白天在办公室也有暖气,可搞得跟个旧社会无家可归的小可怜儿似的,跟谁说这是21世纪发生在堪培拉的事儿,谁都不信啊!唉!没办法,我有冻疮历史,我有血液循环不良的基因,能怨谁啊? 去年回家研究了一通偏方,说是用香蕉皮擦冻疮可以管用。我想想觉得真是没有一点科学根据,所以连碰碰运气的兴趣都没有。不过好在我这个人比较粗糙,很少到处叫唤抱怨自己难受。一般没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很少有什么让我活得不高兴的(虽然也谈不上有什么特别让我高兴的)。嘿嘿,象我们家那盘芦荟一样,胡乱地养活着,有时缺水,有时暴晒,却长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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