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anuary 2006
没想到,今年的大年三十能吃上龙虾!!托了Emma的福了,我们能够在悉尼当数一流的海鲜中餐馆里享受这等美食,而且是在传统的庆祝春节的锣鼓喧嚣和龙腾 狮舞中。外面Hurstville的街上涌动着无数中国人,估计我在堪培拉呆五年也看不到这么多。还见了小叶子一面,这可是酝酿了两三年才能等到的一次机 会呀!想想看:这一切的一切恐怕只能在悉尼这样的地方才能发生吧!我们已经不太习惯这样的热闹场景和生气勃勃的景象。我知道等我回到Queanbeyan 的乡下,夜会静得连个鬼影儿都见不到(这是我爸最喜欢的说法),开车至少25分钟才能到一条所谓的唐人街,然后只有两三家没有什么顾客的中国杂货店夹杂在 众多的所谓西人店铺里。 这 次的龙虾还是选的我们喜欢的葱姜味。2.5公斤的,单价也自上次爸妈来后涨了好几块钱。不过味道做得不错,吃得我们热乎乎的,再加上Emma带来的 2002年的Shiraz,掺点Black Berries和Blood Plum,恰好中和的Shiraz的酸,带出一点微甜的后劲儿。天热、人多、气氛浓,吃着吃着就有点心神恍惚、废话乱说了。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叽哩呱啦地 说了一堆什么话,反正是一会儿损人、一会骂己,又笑又侃,两眼儿就没睁大过。等吃完后再到街上的人群里一挤、一晒,就更没有人样儿了。腆着个肚子,懒洋洋 地走来走去,想起一会儿要去买菜觉得真是个负担,这会儿显然该在哪个树荫底下睡一觉吗! 更没想到的是:以为我们六点多就可以出发回家了,结果又被Emma一家叫回去吃饺子。老公被饺子彻底征服,说了一大堆让人家不把剩下的饺子让我们带回家都过意不过去的话,结果我们的肚子不仅撑得象个大气球,而且还连吃带拿,又是饺子又是红烧排骨。 回到堪培拉已经11点多了,到一个朋友那里溜了一圈,回到Queanbeyan已经12点半了。浑身又脏又粘又臭,还有一堆电话得打。这个大年三十过的,效率可真高、而且也忒充实了!在澳洲这么多年,从没有哪一次可以和这次相提并论!
Welcome and Farewell, if I may, let’s just say it the beginning of happiness and the end of sadness, . Or maybe we don’t know which would be the begining and which would be the ending yet. David spend several hours washing our old mate Holden Commodore today and his hard work, I believe with [...]
昨晚,我们将已腌制了20天的咸鸭蛋拿出来煮熟剖开。哇噻!看样子真不错耶!蛋黄已经变成了深金色,亮闪闪地似乎浸在油里;青色的蛋白,说明腌得正是恰到 好处。看来我们酝酿了已久、一直跃跃欲试的咸鸭蛋,在参考了众多有经验人士的意见之后,终于通过亲身实践而大功告成了!从此以后,我们就可以翻身解放、自 力更生地如法炮制,再不用馋中国店里价格不菲的咸鸭蛋了。现将腌制秘法广布天下,以告白更多好吃但并不懒做之士,并在满足口腹的努力探索与追求之中共同前 进。 腌 制咸鸭蛋比较传统的方法是浸泡腌制法。我妈以前用的就是这个方法,直到我们这次实践之前,她也是这么传授于我的。而我们这次使用的方法则是更加方便、清洁 而绝对不会失手的干裹式腌制法。必须加以说明的是:此法得自于老公他妈的真传。比起浸泡式,免去了煮腌制水、寻找合适容器、担心腌过了头等一系列的麻烦, 省时省力,几乎不用又洗锅又刷盆的就可以把事情搞定了。 首先,将新鲜的鸭蛋清洗洗净,然后擦干水分。我用的是厨房纸轻轻擦净的,这种纸比较吸水,基本不会在蛋壳表面留下潮湿的水迹。 然后取两个干净的小碗,一个倒上酒(据老公妈妈说最好用二锅头、老白干之类的白酒),另一个倒上盐。我家没有白酒,就用绍兴花雕酒代替了,事实证明也没有问题。 将干净的鸭蛋浸入酒中裹一下,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杀灭细菌、消毒,保持鸭蛋周围的干净。 然后再将蘸过酒的鸭蛋放入盐碗中,再让其表皮沾上一层盐。 然 后将蘸好盐的鸭蛋放到一个干净的塑料袋里,将袋口扎紧,做到密封好。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避免盐分在空气中过早地散失掉,而影响盐味浸入鸭蛋的效果。我用的 塑料袋是20多厘米见方的冷冻袋,超市中一般卖一块多钱40个。 最后,将装进塑料袋中的鸭蛋,置于室内阴凉处即可。我们是把它先放在一个陶瓷浅盘里,然后放在洗衣房的角落。据说腌制两个星期左右即可拿出来用凉水小火慢 慢煮熟食用了。我们在一个星期、两个星期时都拿出来一两个曾尝试过,确实昨天(20天左右)是比较好的一种状态。 这 种方法真的十分清洁,用不着开火,几分钟就可以全部搞好。最关键的是,你会发现这样做,盐不会象浸泡法那样无休止地浸入鸭蛋,最后把鸭蛋搞得咸得要死或者 干脆弄一个坏蛋、臭蛋出来。相信我:没有什么比吃到一只咸得过分的鸭蛋更让人产生一种“食之苦痛、弃之可惜”的“鸡肋”感了。相反,这样做出来的咸鸭蛋味 道很温和,咸但并不过分。而且你会发现,腌好的鸭蛋外面仍然有尚未散失掉的盐分,说明盐并没有无孔不入或者说毫无选择地入侵到蛋中,真是令人倍感欣慰。
I have never thought it would be this way to lead me to start a bus riding life from Queanbeyan to Canberra Civic. For the past two years since we moved to QBN from Sydney, I have not even got a chance to get on board to pay for a riding. Now our pretty ol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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