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December 2005
Let me keep a record about how we spent the last several hours of 2005. It was a hot day. Yes, all I can say is “hot” before people invent some new words to describe the terribly hot weather in the summer. The sun just gave us the heat without mercy and the tempreture should [...]
Since I was very young, I have been told not only one time that how the looks of tropical plants and animals could go “out of the imagination”. Think of tropical fishes, how beautiful and colorful they are, but they could be the firecest animals in the world . And also the man-eater trees or [...]
我有好久没练琴 了。这半个月被圣诞来临前的西方花花世界迷朦了双眼,整日里忙着吃喝玩乐、逛街买菜、装饰圣诞树、考虑哪去爽,结果每晚吃完饭都是累乎乎地精神不济,导致 练琴的动机也降低了。其实我一直在挂念着我心爱的钢琴,只是在这种浮躁的心情状况下,我不愿意坐在那里心不在焉地乱弹一气,更不愿意每天出操似的晃一下子 就溜了。 对我来说,弹琴已经不是十几岁时的必修功课了,所以也不再是必修功课的那种被迫和无奈了。今天的我有更多的自由决定什么时候弹 琴,什么时候休息;弹什么、不弹什么;一首曲子练上多久、练到什么程度才算满意。所以我希望练琴的时间段能做到更高质量、更投入、更专心。如果必要的话, 我愿意连续三个小时练琴或一首曲子练上三个月直到我自己说Pass为止。 不过我真的很怀念十七八岁时练琴的岁月,那个时候生活很简单、很 忙碌也很充实。弹琴几乎可以算是一种思维休息的方式,也是心灵的漫步和遐思。幸亏有它的陪伴,学习才不至于那么单调,偶尔也可以用练琴为借口开开思想的小 差,想点和学习完全不相干的事情。手指在运动着的时候,心却可以跟着音乐飞走,那种感觉现在恐怕再也找不到了,真的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此次在布里斯班的圣诞假期,如果不提到唐人街的吃食,那么旅行的精彩至少逊色了50%。其实这也是我们最开始挑选旅店驻地的重要参考依据之一。当时考虑我们两个人都是绝对的中国胃,外加在堪培拉的荒郊野外长期过着无法满足口腹的生活,这次无论如何是不能放过在布里斯班这个澳洲最古老的唐人街每天进食的好机会的。于是我们挑选了位于市中区又坐落在Transit Centre上面的Holiday Inn. 这里位于市中心,紧挨Roma Street Parkland。如果坐火车只要两站地,到Brunswick Street下车,出了门就能闻到中国人做饭的香味了。 我们这次很偶然而幸运地品尝了唐人街唯一三家提供全套Yum Cha的饭店(这是我们后来看了饮食指南才意识到的)。第一家是黄金酒楼Chinahouse,嘈杂喧嚷,提供的茶点非常不怎么样。就拿虾饺来说吧,外观色泽就不透亮,好象油里泡过一般,里面的馅儿料就更没有印象了。吃了半天都不觉得自己吃到了海鲜。皮蛋瘦肉粥熬得烂糊糊的,但里面既没葱花、也没炸脆,好 不容易吃到点肉渣儿,觉得好象还不大新鲜。另外最讨厌的是每道蒸品都是三个,我们两个人老得有一个人牺牲(或者说一个人多吃)。不知道什么原因,这里的座位坐得满满的,显得生意万分兴隆。后来仔细一看,一桌一桌的全是旅行团带来的吃客,一个团就是三四个大桌,难怪那么忙活。不过里面的伺应生倒都是中国留学生美眉。其中有一个特象我的朋友Coco,只是她笨手笨脚,牛杂盛到一半才发现没了,结果很不好意思地让我们吃一碗没盛满的东西。吃过了这家,我跟老公决定再也不到这儿来了。忍不住又想起了Hurstville的伟洋和绿苑,开始怀疑布里斯班是不是真有象样的中国餐馆了。 那天晚上我们阴差阳错地进了一家不算太吵闹的中国饭馆食为先Enjoy Inn。这个地方的老外比中国人要多,而且看着甚至比悉尼中餐馆里的老外还自在一些。我们要了铁板鸡柳和一种牛肉菜品,发现味道绝对称得上令人尊敬。一般情况下我们在外面是不太爱点鸡肉的,但这款鸡做得其嫩无比,而且味道很丰富而醇厚,并非一般的应付表面的敷衍之作。抬头一看,对面墙上挂了一大堆奖状,无非都是厨师的屡次获奖。对照口中食物,确实当之无愧。虽然这里的价格要比黄金酒楼贵些,但贵得还是令人能够心服口服的。在回堪培拉的前一天我偶然翻看一本介绍布里斯班美食的英文手册,上面竟然提到这家饭馆是成龙大哥的最爱,他几乎次次来布里斯班都到这家来品尝佳肴。想来我们还歪打正着地进对了地方,我们鉴赏饮食的能力也不算是特不靠谱儿的吧! 进的第二家Yum Cha酒楼是金皇宫酒楼Golden Palace。这家的名字起得太大,房子也正修在唐人街气派轩昂的牌楼边上,要走一两转楼梯才进得去,所以不知道里面的吃食该有多深,价位又有多贵。不过等菜端上来吃了一口,就觉得这家店不简单了。味道虽然没有绿苑那么棒,但真的相当地道了。货真价实的广东饮茶文化,新鲜纯正,包括里面的男伺应生,绝对承袭了广东饭馆的雇佣传统。我们旁边是一对估计在此地生活至少几十年的广东老夫妇。话不多,十分安静,是为了保持一种生活习惯来饮茶的顾客,走时还要带上一两个外卖,看来是很多年的本地老熟客了。想象一下:为什么一对生活在此地几十年的老夫妇要到这里而不是别处饮茶呢?当然是这里最地道,最象家的感觉。所以老公的推测十分正确,这家一定该算是唐人街一带最好的Yum Cha去处了。 这个结论真的是正确的,虽然是在品尝第三家中餐馆皇上皇酒楼King of Kings之前做出的。有关和皇上皇的遭遇就更有点戏剧性了。最开始我们被唐人街又是“皇”、又是“金”的招牌搞得糊里糊涂的,根本分不清哪儿是哪儿。第一天晚上到处找吃食时,看见皇上皇那么小的一个粥面饭的门面居然里面挤得一塌糊涂就不怎么想进去等了,直到第二天晚上才有机会入内一游。一个特别精瘦的女孩,看起来也是里面最能干的伺应接待我们,说暂时没位,需要等一二十分钟。只见她荏弱的身影晃动在桌椅之间,灵活矫捷,一会儿端着一大叠收拾回来的残羹剩 碟,一会儿又招呼上菜开酒什么的。话少,但句句切中要害,绝不谄媚一个客人,也决不会冷落了任何等待的客人。 老公去对面买了一打Bungerberg的Rum酒,带青柠口味的,我发现自己挺爱喝。不过也许是在城里走了四五圈冤枉路,脚疼、肚子又饿,嘴上一圈过敏的疹子看着真吓人, 左肩也曝皮了,我想我可能已经分不出什么是好喝什么是不好喝了。于是两人一边喝一边等。我发现这里上菜好慢呀,几乎不能用客人多来作为合理的解释。不过老公却觉得上菜慢是一个比较好的标志,至少说明他们做菜比较认真。等菜的时候顺便偷窥了一下别桌的饭菜,个个看着都挺香、挺好吃,而且还特会点。有一家点了 我们一直很喜欢的蜜糖虾球,还有满满一盘海鲜炒饭,色泽刹是诱人。看来这家馆子有戏,不会让我们太失望。 我们的菜终于上来了,十分诱人,一盘黑椒牛柳、一盘香辣羊肉。因为借鉴了邻桌的经验,我们又忍不住要了一盘蜜糖虾球,都是肉啊!我们俩可真够野兽的,怎么就不愿意在外面饭馆里点蔬菜呢?味道不错,羊肉很嫩,而且炒得完全没有羊膻味儿,估计让Emma吃也猜不出是羊肉了。蜜糖虾球也很地道,正好帮助我们补充糖分,却一点都不甜腻。等我们俩腆着肚子,带着剩下没喝完的Rum酒走出饭馆之后,看见了雨后的彩虹挂在唐人街的天空中,美轮美奂。回到酒店真是再也没有力气干任何别的事情了,这个晚餐吃得可真满足! 可谁想到,第二天中午我们不知道怎么走来走去,结果发现皇上皇在楼上还有一家更猛更大的酒楼。居然又碰到了那个精瘦的小姑娘和穿着小背心的老板娘。这里的茶也不错,比金皇宫稍差一点,不过结帐时听老板娘说她旁边站着的三个小帅哥都是她儿子,再一问原来她有五个儿子,三个女儿,似乎都在帮她打理生意。说着笑声朗朗、充满自豪,更凭添了我们对她的一份尊敬。 布里斯班唐人街的三大中国餐馆算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并大饱口福。 活在布里斯班的老外似乎十分幸福,有一个人中午边看报边把刀叉丢一边、拿起筷子轻车熟路地吃炒面;也看见过一家老小点两个麻婆豆腐和两个铁板牛肉的;还有混血家庭一起来享受中国美食的……个个都看着大方自然、惬意无比。甚至上菜慢也不会影响他们的食欲,既然来了,就准备好好地享受,个个都似乎有决心和耐心花上个把小时等一道他们喜欢的佳肴。看到他们的那种状态,我自己都真的有一种很温暖、很骄傲的感觉。
This is the huge Xmas tree in the Belconnen Shopping Mall. It looks pretty thin and tall like the body of modern fashion model. I have been working on my own Christmas Tree since the end of November. I love hanging the colouful balls and other decorations on the tips and enjoy the fairy ligh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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