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2002


这样吧,如果要让你对Flemington有一点儿比较感性的认识,最好还是从北京的农贸市场说起。在超市开始横行和社会主义合作社渐渐过时之间,农贸市场是中国人民改革开放、生活好转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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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我有一个令人郁闷的家庭地址。何谓“郁闷”?这个词以前常被我滥用但往往并不恰如其份,直到来到澳洲之后,我才开始真正反省我当时书写自己的家庭住址时的感受。“郁闷”的详解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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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海鲜是有钱人的游戏,在北京吃海鲜却是有钱人最愚蠢的游戏。没事儿就吵吵着耍酷、耍有钱而去顺风等地吃海鲜餐的人,被北京人看做“三大傻”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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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一直认为我是个“肉食动物”。对于他们来说,如果想让我胃口大开,那么就需要在饭桌上摆些荤菜。我承认自己的确受不了没有半点儿肉星儿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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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6:30 被楼上的琴声吵醒
黎明刚至,我的好梦就被楼上的琴声吵醒,钢琴弹得很生涩,由此我相信琴声可以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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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不再对国内的亲戚朋友说自己坐火车上班或上学了,因为我发现这往往会引起他们不恰当的惊慌反应。在普通中国老百姓的心目中,火车是在瓷器上画画的周渔小姐坐的玩意儿 ,是一个执着的感情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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